2025年11月15日 星期六

迢迢牽牛星

 


迢迢牽牛星,皎皎河漢女。
纖纖擢素手,札札弄機杼。
終日不成章,泣涕零如雨。
河漢清且淺,相去復幾許!
盈盈一水間,脈脈不得語。

導讀:盈盈一水間,脈脈不得語

這首詩寫的是牛郎織女隔河相望的情境。詩人不講神話,只描寫星辰與織機,卻句句皆情。開首「迢迢牽牛星,皎皎河漢女」,一遠一近,一暗一明,空間與情感的距離已然展開。

織女擢手織布,機杼札札作響,卻「終日不成章」,淚如雨下。她不是不會織,而是心神不定。這樣的描寫,不是技藝的失誤,而是情感的失控。她的手在動,心卻在遠方。

詩人說「河漢清且淺,相去復幾許」,語氣近乎埋怨:距離明明不遠,為何不能相見?但開頭又說「迢迢牽牛星」,那麼究竟是遠,還是近?這種「遠近交錯」的描寫,是否正是詩人心境的寫照——眼前之人近在咫尺,心中之人卻遠如天涯?

織女長年織布,手應粗糙,詩人卻寫她「纖纖素手」,這是否也是一種理想化的描寫?她的手,或許早已不再柔嫩,但在詩人眼中,仍是情感的寄託、美的象徵。你是否也曾這樣看過一個人——不論現實如何,在你心中,她始終如初?

最後一句「盈盈一水間,脈脈不得語」,語氣最輕,情感最重。他們隔水相望,眼中有情,卻無法言語。這不是無話可說,而是話已說盡,只剩默默對望。

詩人是誰?是牛郎?是織女?還是旁觀者?詩中不言,我們也不必急於定論。你是否也曾有過這樣的時刻——明明近在咫尺,卻無法靠近;明明心意相通,卻無法開口?

讀到最後一句「盈盈一水間,脈脈不得語」,或許我們不需再說什麼。只需靜靜地停在這裡,讓那份無言的深情,在心中慢慢擴散。


詩文演繹

牽牛星很遙遠,織女星很明亮。

織女用她的纖纖素手來織布,弄得織布機不停地札札在響。她整天也織不出什麼花樣,卻哭得涕淚交流如雨下。
不過是隔了條清清淺淺的銀河,倆人的距離也見不得有多遠。
只是一水之隔,卻只能含情脈脈相視,無法用言語訴衷心。



總結

這首詩借牛郎織女的神話,描寫隔河相望、情深難聚的悲劇愛情。詩人不言人事,卻字字扣心;不說相聚,卻句句皆思。從星象遠景到織女近景,再到銀河阻隔的無言對望,情感層層遞進,餘韻深長。讀者不妨想一想:那「盈盈一水間,脈脈不得語」的情境,是否也曾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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