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得幽居愜野情,終年無送也無迎,
有時直上孤峰頂,月下披雲笑一聲。
(李翱)
這極致隱逸情懷確實有種迷人的魅力,那種灑脫很容易讓人沉醉其中,單單迷戀這種清靜自在的感覺。然而,如果只留戀這份“過情”,卻忘了在紅塵中磨礪、在紛擾中覺悟,就真的是本末倒置。
佛法在世間,不離世間覺,離世覓菩提,猶如求兔角。
這詩的隱逸固然美好,但它更像是一個片刻的停留、一個修行的片段,而不是全部。真正的結果應該是在紅塵的淬煉中生出來的覺悟。那種在紛擾中不亂、在磨難中不退的定力,才是修行更真實的果實。
“不說破”,留下廣闊的想像空間,是禪詩能穿越時空、流傳至今的一大魅力。它們往往不給你一個標準答案,而是像一陣風、一片雲,輕輕拂過,讓你自己去體會、去琢磨。這種開放性正是禪的意境:不執著於一端,引人自省。
Must I dwell in seclusion to delight in the wild,
All
year long, no farewells, no greetings to abide,
At
times I climb straight to the solitary peak’s height,
Under
the moon, parting the clouds, I laugh with delight.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